关于不在家过夜的,那一千零一夜

他一年新疆、西藏往返距离超过8000公里,频繁穿梭于高原、雪山、草原、沙漠;从牧马人、陆巡、途乐到吉姆尼、福特“勇猛者”,凡是你能叫得上名的国内上市越野车和硬派SUV,他都能接触得到。如果说,越野车是男人的大玩具,那他,就是撰写“玩具手册”的那个人。他的野外露营经历加起来,也许够写成一本“一年零一夜”了。他就是国内知名越野杂志《越玩越野》的主编、也是本期的将军人物:肖晗。

我的很多最难忘经历都发生在与越野大神穿越无人区的时候,这些大神们都具备多年的无人区穿越经验,这意味着能够解决车辆发生的一切故障、有能力在任何绝境下脱困而出,更重要的是有能力依据自然条件辨别方向。这种能力就像骆驼、野牦牛一样,根据山和河流的走势、斗转星移,还有动物的脚印、风向等因素就能辨别方位和气候,做出最有利自己的判断。可以说、这就是野生动物的本能。我在这里把这几位大神形容成“野生动物”,相信他们会觉得很自豪。

最寒冷的一夜

首先、最寒冷的一夜发生在去年,我与越野大神们一起穿越N35时,在可可西里的第二个夜晚。高原氧气稀薄,一般人都会有不同程度的高原反应,并且随着海拔上升,气温也会骤降,我记得那时温度是零下33度以下。当时帐篷内外都结下了一层厚厚的冰霜,躺在睡袋里看着帐篷上的冰霜,我当时一直在思考自己是不是一块冻猪肉。

后来,队友们告诉我,高反状态下人的大脑会受损,智商会变低……

最危险的一夜、最“基情”的一夜

也是在穿越N35的时候,因为高海拔露营时氧气稀薄、寒冷无比,那一次我发生了前所未有的严重高反,狂流鼻血、面无血色,一直在昏迷与幻觉状态之间游走,灵魂好像出了窍一般。直到清醒之后,我才知道,我没有请大家吃饭,没有给大家订酒店,什么都没有发生,那一切都是我的幻觉。只有那句记忆里反复嘟囔的话“比死了强“,是真实的。

这种情况把队友们都给吓坏了,也是那几天,队友们女友力都爆棚,整整照顾了我三天,而我则像是一个没有自主行为能力的孩子。

 

这一次在“无人区”的生死经历,让我对自然的力量又有了一次新的认知。无人区之所以叫无人区,是因为恶劣的环境真不适合人类活动。寻常的车辆、寻常的驾驶能力、寻常的心理素质、寻常的应变能力,进入无人区就是自寻死路。

作为一个穿越者(或者说自然的一份子),在面对自然的时候应当是谨慎的,是要有清晰的自我认知的。即便有性能强大的车辆和丰富先进的装备,人在自然面前也是渺小的,千万不要有“人定胜天”的做绝。这其实就是底线,忘了自己是谁,忘了自己的渺小,就是突破了极限,这很危险——即便不是在无人区,而是在日常生活中,没有自知之明都是很危险的事儿。在无人区,缺乏自我认知的人一定会失败,甚至会付出生命。时刻以“底线和极限”约束自己的,即便装备很落后,也一定能全身而退。

最浪漫的一夜

最浪漫的一夜也许不在越野过程中,而是在帆船航海的过程中。我有过一次驾驶帆船航海的经历,那是在泰国南部海域。船停泊在晴朗的夜空和明亮皓月之下,到了夜色越来越深的时候,发现水面下却越来越亮!原来《少年派的奇幻漂流》里的场景都是真实的。我看见水下神奇的生物在发光,也有成群的飞鱼跃出水面,可惜这种浪漫只有自己一个人享受。

最壮观的一夜

还是想起有一次在可可西里。黑夜按理说是看不出什么东西的,但那晚大地被积雪覆盖,而我们正巧就宿营在雪线上方。

月色皎洁,照得大地就像是一面巨大的镜子,不似白天,却是白夜,所有的一切都清晰可见,甚至我们的人、车、帐篷都能在雪地上留下明显的影子。细细看向远方,还能看到成群的藏野驴在远处的山脚下休憩。“无人区”三个字听起来很孤独,可当你跟伫立了亿万年的冰川、亘古不变的山石在一起时,又怎么会孤独呢?这些难道不比那些虚情假意、虚以委蛇的人际关系更可靠,且更有深度吗?所以,不会恐惧,也不会孤独。

 

我曾思考到底什么是“越野”。最后得出结论,越野于我,是一种行为,这种行为能带来无限可能。大多数人是行驶在柏油路上的,被红绿灯、黄色和白色的线条所束缚,他们所见识的风景、认识的人、拥有的视界都受此局限。驾驶越野车,我的目的地可不是哪一桩写字楼或一个咖啡店,我可以享受不受束缚的感觉,找到最适应自己的状态。回归自然,你才能感受到每一次日出日落、甚至地球的命运,都与你有关。

很多资深的越野人、穿越者都不太擅长跟别人分享自己的故事,而这一次很幸运可以由肖晗,用他的故事,让更多的人一窥其中的乐趣。也正如肖晗说的“没亲身经历过的人永远体会不到,穷尽词汇去描述也只是一个谈资”,而将军轮胎的使命则是让更多的人实现自己的越野梦,毕竟:自己的梦想,总不能让别人来实现。如果你有一颗想出发的心,那就出发吧!

始于1915年。
将军轮胎,无往不至

我们使用 Cookie 以确保向您提供最佳的网站访问体验。点击此处,以了解更多信息或更改您的 Cookie 设置。